游夏的火气都快窜到天灵盖了:“对!”
她恶狠狠说:“你最好永远也别告诉我,我半点都不感兴趣。”
“好啊,那宝宝……你想怎么称呼我都可以。”他似乎又从输家转换为赢家角色,把她的腰握在手里,一点点收回控制权,
游夏气笑了,张口就带有辱骂意味:“混蛋。”
但这似乎对男人来说,没有任何杀伤力。
他反而有点开心:“好听,继续。”
“你这条……野狗。”游夏咬紧牙关,对抗着腰腹上那只漫无目的画圈的手,痒感将她整个人合围起来。
“嗯,野狗在呢。”他的调笑里尽是无赖。
游夏不甘输掉,冷笑一声,轻声吐露两个字:
“骚丨货。”
男人刹那沉寂。
几秒后,低沉的笑声从他胸腔震出,浪荡痞气一塌糊涂。
他又认了:“可宝宝就是喜欢骚的,对么。”
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句话里携带多少舒爽到自我毁灭的快意。
这也是个疯的。
游夏真的快被气晕,一直被他掌控着身体和情绪,他还拿屈历洲来吓唬自己。
现在又跟个无赖一样,用这种语气逗着她耍。
凭什么,什么好处都被他占了。
这和游夏想要主导的计划完全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