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发丝比她想象中更柔软,干净清爽根根分明,带着些洗发水残留的冷冽雪松味道,与此刻喷洒在她皮肤上的呼吸形成奇妙违和的对比。
他的味道清冷,他的呼吸灼烫纠缠,相互违背,又很好地归敛融合,构成一部分的,他本身。
游夏知道自己正在……
这个发现让她小腹莫名抽缩了一下,像是在挽留些什么,然而什么都没有。
她同时蜷起手指,却被他强硬掰开手指,更深入地插进他浓密的发丝之中。
像被野外动物亲昵又霸道地留下标记性气味那样,没两样。
“我说的不是这样。”她抓了下他的头发,不满地提醒。
他这时没再多逗弄她,坦然回应说:“知道,宝宝。”
“知道你还……啊!”
话没说全,他蓦地坏心思碰了一下。
“是这样对不对?”男人沙哑的尾音随衣料摩擦声,消失在她惊喘的轻呼里。
隔着布料,他略微施力碾磨过,引来她猛然紧攥他的头发。
头发在她手里扯痛,她的力道不重,刚好有点爽。
屈历洲没给她多缓神的时间,慢慢抬指,勾挑起那块毫无遮蔽作用的可怜小布料。
这个动作让游夏猛然惊动。
没错,就是这个动作,又是……
昨晚她的“老公”屈历洲给她涂过敏药时,就是这般相同的、过激危险的姿势。
游夏不得不想起这个画面,甚至屈历洲昨晚也是,沉身蹲跪在她脚下,一面在她的过敏处怜惜地涂抹药膏,一面语态轻嗤地挑起她的蕾丝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