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页

区别是……她今天穿的不是蕾丝,只是在长裙下,连裤丝袜里,穿了条再普通不过的黑色小三角。

啊,不对!

区别在于今天的人物不同,伺候她的男人不是屈历洲了,而是她的小情人。

怎么可以在迷乱的时候,把两个人弄混呢?

游夏想要对自己强调这点,于是懵着脑袋开口,

“昨天晚上,我老公给我涂药,用的也是这个姿势……”

她根本没意识到,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。

不仅敢偷情,还敢在一个男人面前,提起另个男人。

“哦?”她的情人听到这句话,竟然没有生气,反而略带恶趣味地揉搓着她一览无余的唇瓣,问她,

“那么你老公,也对你这样做了吗?”

她的无知莽撞可能会惹来危机,但好在,情人和老公两者都是屈历洲。

那只会获得更多奖励。

游夏只能诚实:“没有……”

“听你的语气好像有点遗憾呢。”男人语调,速度,都平缓无波,只有挑抹她的动作格外兴奋到指尖发麻。

略含惑人的诱蛊意味,他又问,“你很希望老公对你这么做?”

她的唇齿间吐出难捱的破碎音节,不甘就此示弱:“我就是希望,又怎么样?”

如此聪明又天真地,想用这种话来刺激情人。

“我和他是夫妻,我就是想要他舔,又怎么样?”

高昂的字词里满是胜券在握的凌傲,她自以为这样,就可以将情人拿捏在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