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异物感带来无穷无尽的痒症,像是得了一场让人不自主失神的怪病。

她下意识去碰,想推开让她难受的东西。

可等到颤动的指尖触到他微凉发尾,又停滞住。这很好地给了他机会,顺势扣握住她的手腕。

男人有力的指尖从她掌根开始,灵活钻游进她手指,勾住,然后用力地十指相扣,动作满是不容抗拒的强势。

却在手心相贴合的瞬间放松,一触即离,两只手虚虚拢扣着,似是大型猫科动物收缩利爪,只用肉垫拨弄逗玩着慌张的猎物。

“不是说要我用嘴巴好好道歉吗?”

他将深沉微哑的本音压得极低,尾音涵盖了漫不经心的野性,

故意发问,“你要的道歉方式,是这样?”

男人说话时,鼻唇呵出微灼吐息,有意或无意地落在她膝头。很快,他如愿听见上方传来她一声细弱的抽气声。

感受到最多热度的,其实是最娇气的那里。

隔着薄得过分的衣料,他的气息源源不断地倾泻下来,不紧不慢地在柔软处敷开弥散,又冷却,若有若无地在吊着她。

“快点……”她急不可耐地催促,羞赧的声音细如蚊蚋。

“忍不住了?”屈历洲闷声笑了下。

男性骨感修削的手指穿过她指缝,拇指指节的薄茧摩挲她软嫩掌心,牵引着她的手抚上自己发顶,插进发间。

“对不起啊,宝宝,原谅我。”

他漫不经心说着些讨饶的话,指腹压着她指尖陷入自己发根,发顶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她手心。

他根本没说错在哪里,也没说为什么道歉,就只是一句句撩拨着她,却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
但就只是这样,也足够让游夏荡漾一阵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