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确耍了些心机,知道用受伤的手来拉她,她就会顾忌顺从。
屈历洲沉矮下身子,单膝半跪在她腿边,笃定地说:“你不需要她帮助,但我可以。”
“?不用了…吧,有的红疹在身上,不方便。”游夏毫无防备,只是对他的好心有些不习惯。
屈历洲拆开棉签包装袋,将药膏卡在虎口里,扭旋开盖子,口吻清淡:“你没醒前,我帮你涂过一次,我比较熟练。”
“啊?!!那不是给你看光了!!”
游夏猛地惊跳起来,离他过近,小腹差点擦碰到他高挺的鼻尖。
屈历洲保持蹲姿,略后仰了下避让,仰起头坦然望她:“不做点什么的话,要让我担心你的病情,一直不安下去么?”
他不安什么?
应该是假若她有三长两短,屈历洲不好和游家交代。
游夏忽然静下来,像是被说服了。
等等,难道这个理由,她就可以接受被屈历洲看光吗?
他拉她的手,再次引导她坐下:“让我来帮你吧,夏夏,只帮你途四肢。出差行程没取消,涂完我就走了。”
屈历洲一向最懂得掐准时机乘胜追击,也懂得她,所以适时抛出一句重磅说辞,令她无法拒绝。
着急面见情人的游夏,怎么会拒绝呢?
他给出的提议,就是能最快让“老公”离开的方法。
在她可接受的范围里,只要乖就好,享受老公的体贴服务和帮助,然后等到送走老公,就有时间去会见心心念念的情人。
她没有理由抗拒。
“好吧,弄快点,别耽误……彼此的时间。”她终于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