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不忘折返病床边,把手机取走,生怕自己不在场,情人突然打电话来。
攥紧手机的细节,都被屈历洲看在眼里。
还好浴室里干净浴巾、换洗睡衣一应俱全,她挑了条墨绿色吊带裙换上,褪下的病号服扔进脏衣篓里,稍微整理好头发就重新打开门走出来。
至于这些和家里完全一样的常用物品,到底是屈历洲吩咐准备的,还是家里管家贴心送来的,她都不敢多问了。
“皮肤过敏药四小时补涂一次,已经到时间了,患者游小姐需要帮助涂药吗?”
她出来时,室内已经被快速收拾好了。一位护士站在门口,有礼貌地提醒上药。
屈历洲疏淡温沉的嗓音从室内里处传出,“她不需要,谢谢。”
嗯?
我说不需要了吗?
游夏张张嘴,眼看着护士欠身关门离去。
算了,屈历洲表面谦和内里疏离的性子,可能是不喜欢外人在吧。
反正她刚换衣服从镜子里照过,身上的过敏红疹基本都退了。
自己涂个药,没所谓。
“药呢?放哪了?”她从洗手间往屈历洲那边走。
屈历洲起身,走到床头药品柜,抽出恒温冷藏的特效药膏,
——在她昏迷时,他为她涂过的那支,已经用掉一点。
“这里。”他说。
游夏跟过去,伸手接:“我去洗手间涂……”
他却没把药膏放进她手里,而是用缠着纱布的那只手,拉过她手腕,让她坐在沙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