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签蘸着乳白的药膏,被他用极轻地力道在她身上点触。起先是手脚,然后是腿,他换取新的棉签,从她纤嫩脚踝一路向上。

过敏的红疹半退不退,延伸进膝窝,在她肌肤上遗留斑斑点点的粉红,仿若白山茶初绽时沾惹的晨露。

屈历洲将力道控制得很好。

棉签打圈的节奏和力度都精准,确保药膏能均匀吸收,又不会压迫到发炎皮肤引起不适。

到膝盖上方,往大腿上去一些,她的肢体被裙子盖着。

游夏原以为到此就该结束了。

没想到屈历洲指尖探入裙摆空隙,没碰到她的皮肤,却勾动手指半挑起裙纱花边,轻然地掀开这层可怜布料,将它堆叠在她腿根处。

上推到,她的内裤也露出小半部分的程度。

腿心一凉,只隔着一层软薄布料的敏感部位,接触到微冷的空气,迫使她惊恐地抖动了下。

游夏坐在沙发上分张双腿。

即便他们做的事情不含情欲,屈历洲只是在帮她上药。

可是她在进去浴室前,就是用这个姿势帮屈历洲包扎的。

他们两人的境况,为什么总会在微妙中完全翻转过来?为什么他无论处在哪个位置,都能轻易让她自乱阵脚?

游夏完全无法顾及这些。

她满心满脑都是,屈历洲在做什么。

她不自觉低下头去看,裙摆皱巴巴地上推到那个位置,从她自己的角度,她看不见暴露之处。

但按她的经验,她确信屈历洲的视角里,她冰丝薄纱的蕾丝底裤一定毫无遮蔽地全然袒露在他眼底。

不行!

这种事,过分私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