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发现真相,被她恨上,好过这样看她病恹恹地躺在床上,让他求死不能。
“你总嫌我假,觉得我太游刃有余。”仿佛有什么哽在喉头,他连呼吸都变得滞重,
“现在我什么都不敢伪装,你醒过来,来笑我,好不好……宝宝。”
如果游夏能听到,自己的完美优质老公,正用那个野男人的沙哑嗓音叫她宝宝——
她一定会垂死病中惊坐起,给他一个大嘴巴子。
但游夏没能听清。
她放任自己在深眠海洋里漂流,漂到哪里算哪里。
究竟为什么会,对只睡过一夜的陌生男人产生好感?她不停自问。
就算她对他所有的印象,都只停留在模糊的香艳画面,和身体的快意感受上。
但她此刻听到和他相像的声线时,怀念的竟然不是那些;
而是…他会紧拥住她。
依靠在他热烫怀抱之间,他像只为她筑起的、牢不可破的城池。
他对她任何一点小进步都会给予肯定,耳鬓厮磨地鼓励着,安慰纵容着她。
在发肤体感升腾快乐之外,游夏喜欢的,或许是那种无条件偏爱,表面危险刺激,内里却给以安全和支撑。
她梦境之外的现实里,屈历洲空出一只手去整理她额前碎发。
游夏昏迷着,难得乖巧地在他眼前,皮肤白到透明,宛若一只任人摆弄的洋娃娃。
可他不要她听话,他想要看她做坏脾气的健康宝宝。
游夏似有所感,眉头抽动之中,无力地将眼睫掀开一条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