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明殷气得脑神经充血,一阵冷一阵热的,差点厥过去。
“不知道他怎么想。”屈历洲缓步拾阶,来到游夏身边一同俯视着屈明殷,他说道,
“但父亲应该很高兴您自掘坟墓,他早就想把管家权交给唐姨了。”
游夏差点笑出声。
就说屈戎的亲妈、屈历洲的后妈唐文婧更像个正常人,没想到这么快,屈明殷在乎的这点权利就要拱手让人了。
啧,这怎么说,现世报啊。
“不可能…不可能……”
屈明殷怎么也没想到,今天只是想来游夏面前耍耍威风,怎么会把自己也搭进去?
她根本无法置信,只能不断重复不可能。
“你们这么做要遭报应的!”
屈明殷慌得不得了,恨不得现在就回去找大哥辩解一番,又怕大哥真的已经看到了她害游夏宠物狗的证据。
游夏颇带邪气地告诉她:“不对哦,小姑,这是你的报应。”
屈历洲肩上站着暗蓝色的长尾鸟,更点缀得他神秘幽深,清和嗓线如魅似幻:“回吧小姑,院子已经帮您填平了。
“再有下次,就该轮到您住的抚舟楼了。”
屈明殷这下是趾高气扬地来,最后哭天抢地地走了。
游夏简直快爽翻了。
其中甚至有很大一部分是屈历洲的功劳。
她只想把屈明殷家里的好东西抢走,但屈历洲更懂得打蛇打七寸,直接剥夺了屈明殷引以为傲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