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抵达之前,她还不知道屈历洲做的这部分,刚才不仅屈明殷吓到,连她都跟着惊讶起来。
今天这一战,起码够她看屈历洲顺眼三天。
屈明殷哭哭啼啼离开后,游夏哼着歌跑下去布置院子,规划着怎样分配安置这些“战利品”。
屈历洲帮忙联系到设计师,又安静看了会儿游夏穿梭忙碌的身影,才转身进屋收拾行李。
游夏兴致高昂,直到屈历洲拎着行李箱出来,她才发现屈历洲今天并不是没行程,而是又要出差。
当然婚后这半年,屈历洲经常出差,她也就习以为常,只不过这几天才相处得多些。
她非常习惯屈历洲不在的日子,所以这次她也只是询问:“去几天?”
“不确定,大概一周。”
屈历洲回答,站在车前叮嘱她几句,仿佛是夫妻日常的关怀,这才登车离开。
“行了行了快走吧……”游夏全都应下,目送车远去。
自己现在跟屈历洲的相处,好像在某些方面变得不一样了。是在面对屈明殷时他们配合得太默契了,所以她才会产生这种错觉吗?
她思索着走进玻璃花房,略带心事地。她本意是想看看屈明殷的花房里都有些什么,却站在成群的蝴蝶中呆怔出神。
从昨晚到刚才,一直和她呆在一起的屈历洲,忽然就离开要去出差,她竟从中生出几丝不习惯的空落感。
即便屈历洲本人就是“安静”的代名词。
但那种感觉,有他在和没他在的感觉,居然是这样悬殊的。
斑斓的蝴蝶在她周身翩飞伴随,翅膀扇动间抖落飘扬的昆虫粼粉,细细闪烁,将她笼罩在光雾里,将女人冷白窈窕的身子衬托得欲梦欲仙。
等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