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比零复刻。”屈历洲不紧不慢纠正,“零元购的零。”

换句话说,就是抢。

“什么……?!”屈明殷的脸渐转成酱猪肝色。

屈历洲抬手轻拍两下——

一辆超级重型平板半挂车,载着原封未动的玻璃花房,缓缓出现在别墅门口。

屈明殷再不认识花鸟,还能不认识自己院子里的建筑物吗?

这小夫妻俩,竟然把她的恒温生态室整个儿挖出来了!!

“现在认得了吗?”游夏勾唇问。

屈明殷尖叫起来:“你这丫头!不得了了呀!”

中年女人完全没了高高在上的刻薄,视线在这对年轻男女之间来回扫视。

游夏站在她面前,神情冷肃,眼神如刀,将她逼得步步后退。

而屈历洲笑意浅微,站在台阶下阻断她的退路。

他仰起头,用欣赏一件艺术品那样的崇慕神色,眯眼笑看站在高处的年轻女人。

“屈历洲!你太纵容她无法无天了!你爸知道了会把你从现在的位置上拉下来的!”

屈明殷被游夏的疯吓退了,只能转头去呵斥好脾气的侄子。

可她哪里知道,侄子惯常的优雅平和并不完全真实,更不会时时刻刻有效。

屈历洲的视线没从游夏身上移动分毫,但还是耐心解答:“父亲知道,还说只要夏夏需要,可以把老宅搬空。”

“这怎么可能!你爸一向就是最在乎辈分脸面的,怎么会容许你们这么对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