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是陷入他精心编织的捕网里,每次挣扎都是一场牵一发而动他全身的高潮。

她的疑虑,她的动摇,甚至于那丝若有若无的悸动,似乎全然落入他的掌控。

纵然,他此时也无法很好地掌控自己。

“喂,屈历洲。”见到这男人居然给她走神,游夏抬手在他眼前晃两下,不爽地问,“你现在可以说了吧,到底是谁要害我们塔吊!”

瞥着她脖子上残留的,被他一手制造的淤青红痕,屈历洲只觉刚平息的欲望又在沸腾。

他很快从她身上移开眼,敛低眼睫,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又一次反问她:“是谁安排你来孕检的?”

游夏稍稍一愣,笑了。

原来是他们亲爱的小姑,屈明殷。很好。

她二话不说背好包包,抬手推开他的身子,冷着声音撂下一句:“行,没你事了,我现在去报仇。”

“一起。”

屈历洲将体检单折叠整齐,放入西装内衬袋,跟着游夏走出医院。

哪怕是妻子这波很可能跟他亲小姑打起来,他也会亲自开车送她去战场。

扣好安全带发动汽车,他像个等待任务的杀手,只需主人一个指令:

“我们怎么报复?”

耍狠的事游夏信手拈来,根本不用计划,她冷笑:“先去你家,逮到人再说。”

屈历洲却停顿在这里,是在确认,又像在换个说法重复:“回我们的家?”

他如此理所应当的,把她口中说的“他家”,自动对号入座到他们两人婚后单独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