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夏真的有些不懂了。到底是她太寂寞总是频繁想到那个男人,还是未知的神秘感总令人反复回味,以至于让她到了看谁都像那人的地步。
总而言之,她就是觉得今天的屈历洲……
不,应该说是从昨晚开始,她总是不是会从她的丈夫身上体会到另一个男人的感觉。是的,就是感觉。
毕竟她到现在,连那个男人长相是什么样子还不知道。
但是,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男人,不太可能吧。
“嘁,”她偏过头避开他,“不听,你喘得……难听。”
屈历洲懒漫勾着笑,细细品味着她的口是心非。
凭他这样了解她,也就大致能猜到她此刻在想什么。
毕竟,他在临近爆发的关头,无法很好地夹住声音,
她一定很困惑,为什么丈夫喘息的声音,会与那位让她心猿意马的男士如此相似。
她或许会怀疑记忆的准确性,又或者,会暗自比较谁的声音更动听。
可是无论如何她都不知道,这两个截然不同的男人,本质上是同一个人。
这种认知让他心底翻涌起隐秘快意,
无论是冷淡疏离的丈夫,还是让她心潮汹湃的陌生男人,骨子里,事实上,全都是他。唯一的他。
这算不算是靠作弊,获得了被她思念的资格?
站在她眼前,被她思念着。
光是想到这一点,屈历洲的快慰感就开始飙升,会比刚才在光洁的室内,更令他舒畅到灭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