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夏刚掀起雄赳赳气昂昂的兴致,纠正他:“屈家老宅。”
这人怎么,没点默契呢?不是亲生老公果然不通灵性。
她催促,“闭嘴动作快点,别逼我抽你。”
屈历洲倒是很乖巧没再说什么,打了圈方向盘往老宅驶去。
他开车的风格和游夏很不一样。
游夏酷爱超跑,炸街越响她越喜欢,是技术好,但手握方向盘就会不自觉变暴躁的那类司机。
但屈历洲的低调商务路虎四平八稳,他不言语也不放音乐,时而能预见各种路况后轻缓踩下制动,动作里尽是欲速不达的从容姿态。
他开得太丝滑了,游夏不知不觉在路上小憩一觉,屈宅八百米开外就进入园景,等车行入正门,游夏刚好醒来。
这次她养精蓄锐有力气战斗,没等屈历洲停好车就跳下来,直奔园内屈明殷住的【抚舟楼】去了。
“屈明殷——!”游夏一把推开大门。
芬芳宜人的院子里,只有几位园艺师和驯养师,纷纷抬头看着闯入者游夏。
屈明殷竟然不在家。
屈历洲慢悠悠锁车,步调幽缓跟随着出现在游夏背后。
“你小姑怎么不在?”游夏侧头瞪他,“从实招来,你是不是给她通风报信,让她躲出去了?”
“冤枉。”屈历洲举起双手浅笑伸冤,动作像带着几分逗小猫的宠溺。
“那她上哪去了?”
屈历洲展示手机上二十分钟前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