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天不服地不服的游夏也只能吃瘪。
帘子和门同时关死,形成两道屏障,隔开她和屈历洲。
她靠在墙上气愤地想,刚刚退出来前最后错开的一眼,好像看见…屈历洲这混账在笑她?
那眉眼含春,噙着水波荡漾的幽光,笑意似浅犹深的样子,要多讨厌有多讨厌!
好不容易把屈历洲等出来,男人低头整理衬衫,经过她时刻意放慢脚步,却未抬头看她,径直往另一边走去。
她破天荒地没先骂他,而是更在意他要说的事。
“检查完了吧?可以说了吧?”
这次屈历洲倒是走得不快,慢悠悠踱回原位——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,那间宽敞安静的无人房间外。
他终于回答,抬起手上的一次性收集器,眼尾漫泛轻如浮沫的笑意:
“男性生育科最重要的一项检查,还没做。”
“什么呀,怎么还没好?”她缺乏耐心地抱怨。
她忘了自己妇科检查时,其实做了更多得多的项目。
他以动作代答,食指指向她头顶,房间门头的牌子。
游夏顺着他的方向抬头看过去,当场如遭雷劈,被定在原地。
门牌上赫然写着取精室三个字。
精子质量检查是男科很重要也很常规的检查,医院都会有专门的房间提供,男性会在这里完成自己的样本收集。
她突然明白他手上拿着的容器,是用来干什么的了。
等下、但是…这……
“这、就在这里当场取吗?要怎么取啊?”
她一不小心把心里话问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