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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男性生理知识的缺乏了解,让她觉得惊诧和不可思议。

难道和尿检一样,这也能说取就取?

屈历洲只平淡地说了一个字:“手。”

游夏多希望自己下次秒懂,是在游氏集团股东大会上。

那玩意当然不是说取就取。

屈历洲缓慢扫视一圈房间室内。

屋子一尘不染,轻微消毒水的味道给人以绝对洁净的安全感,院方贴心地布置了香薰增添情调,环境宽敞整洁,让男人可以放松身心去取样。

但这对屈历洲来说,太过寡淡无味。

他本身就不是个容易自我提起兴致的人。

于是他的目光又落回游夏身上。

她此刻垂眸窘迫的态度,他太熟悉了。

微微抿起唇瓣,脸颊肉恰到好处鼓起纯欲感,眼睛总是无意识地乱转,让人一眼就能知道,她现在的杂念多到混乱。

就像是昨晚,他只要在回家前,预设一条定时短信,用婚外情人的语气发消息,她就会毫无防备地,在老公身上自投罗网。

多么可爱的条件反射,令他想将她珍藏供养,奉为绝世之宝,让她接纳他的虔诚,也让她承受被爱不释手赏玩直至磨损的命运。

游夏摇了摇头。

不对,她该考虑的问题不是屈历洲现在要做什么,而是:

“为什么不能现在告诉我?”

她气鼓鼓,像条刺豚。

屈历洲的视线落在她脖子上那条丝巾,答得有些心不在焉:“因为怕你直接找过去报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