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……迫害塔吊的真凶。”他淡淡丢出一颗惊雷在游夏心中炸响。

游夏腾身站起,脑中警铃大作:“怎么回事?是谁?”

“出来再说。”屈历洲垂眸看她一眼,转身朝检查室走去。

两秒后,他微不可察地侧了侧脸,满意地看着窗户倒影里,她追上来的身影。

游夏小跑步跟在他后面:“不是,这种事卖什么关子啊?”

屈历洲仿若未闻,游夏更急了:“告诉我,是谁呀?”

“啧。”双方跟随的形式调转过来,换成她小喘气吃力地追着他跑,但她此刻也没空追究这些,抬高了点音量,

“究竟是谁要害我们家塔吊啊?”

她第一次对屈历洲的腿长有了真切实感,在这种让她抓狂的时候。

明明眼看着他迈腿的频率不高,背影闲庭信步一片玉树临风,可天生比例优势让他每一步都跨又大又远,游夏小跑着都险些追不上。

前头,屈历洲一个优雅转身进入室内。

游夏往前加快几步,猛地闯进去呵斥:

“你听到我说话没有……我去!”

眼前景象看得她一下子找回了分寸。

屈历洲站在诊室的蓝色纱帘后,动作娴熟地解着裤扣,预备做体格检查。

甚至他的动作有点太快了,游夏进来时,西裤已经松解开一些,露出了他高奢内裤的腰封边缘。

“诶!男科检查室女性免入,夫妻也不行啊,干扰诊断,出去等。”

满头花白的老医生带上手套,一面严肃地制止游夏,一面拉起屈历洲面前的隔帘。

游夏尴尬地涨红脸,立刻退出:“哦,哦。”

老医生中气十足:“把门带上。”

“……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