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你陪我了,夏夏。”屈历洲声音温淡,陈述句不是在问她。
作为外面那个男人,他没有名头资格。在他用无名义的身份面对她的情形下,游夏总会有种掌控一切的错觉。
她不知情,才会觉得自己对待那个人,是想来即来,想走就走,是种一手在握的自信感。
可是作为丈夫,屈历洲又是抢占先机的,他可以名正言顺地不给她逃跑机会。
他想要赋予她的,全盘献上的,对他的处置权,她还全然没有领悟到。
所以她有意识地抗拒着:“我不去,我还约了美甲呢,就快超时间了。”
游夏也不敢太激烈反抗,贵宾楼层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,指不定哪个就认识他们夫妻俩。
更不用说【万屿医疗】是四大名门之一【许】家的产业。
在这种地方传出夫妻不和的话,游家很快也会听到风声,她得小心做人。
屈历洲似乎是掐准了她的心理命脉,在她半是纠结半是挣扎的时候,揽紧她的肩带着她往诊疗室走。
嗓音满是安抚:“工资卡给你当美甲基金作为补偿,我很快就好,忍忍,嗯?”
他轻车熟路,将她带到一间干净明亮的房间外,按着她的肩让她坐定在廊外休息椅上。
屈历洲弯下腰平视她的眼睛:“坐在这里休息一下,别乱跑,等我出来。”
为防止她逃跑,他另外留下一句吊她胃口的话,“出来后有事跟你说。”
游夏靠在椅背上,没觉得他会有什么好事说,神色怏懒不耐:“先说关于什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