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知道她心情不美丽,屈历洲很识相地没说话,只是跟在她身后半步,脚步轻得无声,私密检查环节还会主动退到外间等候。
他总是如此润物无声,安静得游夏快要忘记身后还有这么个人,却又总是在恰到好处的时候,他会展示来自丈夫的体贴入微,提醒游夏他的存在。
例如抽血时,游夏另只手拎着包,不方便摁压酒精棉。屈历洲就会自然而然地伸出手,帮她按住棉片。
手掌捉握她的小臂,拇指探进臂弯,指腹覆盖棉花,源源不断地热意会替她温暖刚抽掉三管血,轻微发冷的手臂。
又或者是在造影室空调打得太足时,屈历洲就适时为她披上一条披帛。
游夏低头看了眼小毯子,又仰头看看屈历洲,才后知后觉,一直没发现屈历洲拿着毯子下车,将它搭在臂弯里跟着她走了一路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游夏有些不是滋味地道谢。
屈历洲这个人的细节太可怕了。
他们早已有共识,在外要相敬相爱演好夫妻,可是游夏基本没放在心上,就算是演,也没有演出对屈历洲很好的感觉。
只有屈历洲,无声无息地做着一切,哪怕一句话不说,就把完美爱妻人设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这把她真是有点输得心服口服了。
还好医院设计动线流畅,一个多小时时间把两层楼转了个遍,大致也就结束检查了。
乘坐下行电梯经过男科楼层。
目送屈历洲走出电梯,游夏想也没想就按下关门键。
游夏不爱演,况且她又没有让屈历洲来,也没有让他陪伴付出,一切都是因为屈历洲他不知是在搞什么鬼。
霍然,屈历洲抬手挡开电梯门,在游夏不解的视线里,将人一把牵出捞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