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历洲半垂着头站在那里略顿片刻。半晌,他隐微扯了下唇,敛起眸底那些晦阴郁郁的情绪,再抬头时,他已然恢复往日清贵平和的气派。
“明天陪你一起。”他淡声接话。
“一起?”游夏对这两个字表示不解。
哂笑着讽他一句,“一起的意思是,一起陪我检查,还是你也要一起做检查?”
好半天,等来男人一句懒淡低笑:“孩子是两个人生的。”
“检查,当然也要两个人一起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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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屈历洲话一出口,游夏这一整夜都没停止疑惑,逻辑上生孩子需要男女双方共同努力,没毛病,但她就是莫名觉得搞笑。
她还以为他在说醉话,没想到起床时屈历洲已经穿戴好在楼下大厅等她。
他叠腿悠然坐在沙发上——昨晚她说要帮他的地方。
游夏不由抬手摸了摸脖子,雪肌上还残留着他制造的小淤伤。
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她暗骂了句自己,转身回房抽出条丝巾系上,挡住脖子上所有痕迹才肯出门。
屈历洲亲自开车给她当司机。
直到抵达医院,游夏都没有想明白,屈历洲究竟打的什么主意。
该不会……他真的打算早点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,顺便报复他的绝情初恋白月光吧?
做梦呢?她是绝对不可能做工具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