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最好笑的是——
“屈历洲,我发现你跟你小姑一样搞笑,难道你们的逻辑是,只要做个健康检查,孩子就能直接出现在我肚子里吗?”
他们驱车经过十字路口,拐上医院内部路时,她真的没忍住开口奚落。
屈历洲已经习惯了她天马行空的态度,总有些她说话的瞬间,会自动带上不爽和拽气,不知道是又想到什么了。
但他从来不会反呛回去,而每次都会认真回复: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?你好歹是个‘有经验’的成年人了,到底知不知道生孩子的前提根本不是检查身体,而是先做……”最后一个字被她狠狠咽回去。
做什么?屈历洲有那功能吗?
长得一副劲瘦有致,那方面能力顶好的模样,但昨晚她都主动提了,屈历洲欲拒还迎的,说不定他是中看不中用呢。
屈历洲一贯懂得从善如流:“知道,要先做……”
“总之你们别想对我做任何事。”她抢先打断他,不让他问出那个床间禁语。
屈历洲默了下,反问她:“既然你不想做,为什么同意来体检?”
前进的车体越发临近医院,来都来了,没有回头路了。
“白嫖一份体检,干嘛不来?”她嘁声,“别管我,我有我的计划。”
车子丝滑地停在正门前,“到了。”他指尖轻扣着方向盘,看向她,“妇科和男科在不同楼层,等我停好车先陪你去检查。”
其实想也不用想就知道,她一定会说:“我先去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说完游夏就分外有气势地扯过包,推门打算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