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体形悬殊而拉扯出极为鲜明的反差感,造就美学张力。
他掐握在腰上的力道极大,游夏近乎被他抓疼。
可这是个好机会。于是游夏强忍着疼没出声,齿关未松,舌尖抵着男人颈间肌肤细吮。
与此同时,她勉强分心伸出手,指尖似柔软纤细的游蛇攀缠上他另一只手,轻缓绕过他骨感修削的指节,钻入他的掌中。
然后捏住自己的手机边缘,一点点从他指掌之中抽离出来。
很顺利。屈历洲没有阻拦,或者说,他看上去似乎还未有所意识。
游夏渐渐落定心思,在成功拿回自己的手机之后,立马松口。柔软双唇离开时,渐渐牵拉出一根晶莹剔亮的银丝,又悄然断裂。
彼此视线交触的刹那,屈历洲脑内的理性神经一霎崩断。
他拉低眸睫,目光从她那双湿泛生动的眼追逐向她的唇,眼神露骨得如有实质般,浸透毁坏的恶劣,洞穿她的灵魂。
想咬碎她。就现在。
游夏是在这个瞬间,终于不再钝感和迟缓。
她被屈历洲的眼神震愣两秒,惊觉她的丈夫,这个一向谦逊温良,缺乏情绪与欲望的男人眼中,此刻,竟然浮现出如此这般不加掩饰的口腹欲。
他低下头,欠身凑过去忍不住想要再次吻她。
游夏在这时偏头,避开了他的索吻。
她抿起唇,被他方才稍纵即逝的贪欲眼神惊得心有余悸,下意识一把推开了他,迅速后退开,站在与他保有安全距离的位置。
“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帮你吧?”但她还是会嘴硬,逞强到底地装出一副毫无畏惧的模样,阴阳怪调地故意说给他听,
“早点洗洗睡吧,明天就是小姑‘贴心安排’的孕检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