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转移屈历洲的注意力。

恍惚中,她听到自己的手机好像又响了一声。

当屈历洲淡微眯眸瞥向手中她的手机。

无比极限的瞬间,游夏反应更快地指尖勾住他的衬衫领口,拽他低下腰,踮起脚仿若无骨依附在他身上,仰头,主动朝他吻上去。

第21章 孕检屈历洲嘶声:“别这样…”……

她手上拉拽他衬衫领口的力气不小。

屈历洲没对她设防,被她扯着往前踉跄了半步时,他下意识双手微举,仿佛恪守绅士风度的教养,绝不逾越“妥当且合时宜”的礼貌界线。

他手上没有碰到她。的确。

可他却会压低腰身,将重心不经意地倾移向她。很微妙。

而直率莽撞的女人,总是很难发觉眼前这个男人微妙的、虚伪的恶劣心思。她满心只顾着夺回自己的手机,哪里还能顾及手上拽扯男人的力道。

于是当屈历洲朝她踉跄着逼靠过来,她只能以身体来承受他。

所以,他们几乎是撞在一起的。

屈历洲必须承认,无关酒精与那点下三滥的药物,如若放在平时,那些东西并不会如此轻易就撬动他寡欲淡性的意志。他从不会因为那些而狼狈。

只有游夏会让他狼狈。

只要游夏试图脱离他,甚至只要她无意地和任何男性产生交集,他就会落败得像条丧主之犬,让他丢失所有引以为傲的理智。哪怕那个男人只是愚蠢的弟弟屈戎。

所以屈历洲必须承认,今晚的他非常失控。

他险些穿帮露馅,暴露绅士假面皮囊下的另一重身份,另一个有幸得到游夏暂时青睐的邪恶之物。

以及,整个晚上与游夏亲密接触的过程中,他产生了所有健康适龄的男性在清晨醒来时,都会有的那种小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