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她摔在沙发上不至于受伤。
不幸的是屈历洲随她一同栽倒,超大一只男人,整个扑压在她身上。
她肩头原本披着他的外套,也在这个过程里散落在地,荒唐凌乱惹人羞恼。
游夏立马伸手去推他,不料屈历洲一反平素礼貌分寸的绅士素养,非但不配合,反而更加压紧她的身子。
腾出一只手径直捉住她的两只手腕,圈紧,压过她的头顶扣在沙发上,令她一时动弹不得。
他凑抵过来,鼻唇稀微蹭弄了下她的颈窝,闷声含混:“夏夏,你真的很不乖。”
“我说过的,不许再跟他打架。”他贴得更近,薄唇几乎压在她颈侧动脉,轻缓慢吻地厮磨,以唇温读取她血管脉跳极力泵搏的生命力,聊做抚慰。
“怎么不听话,嗯?”他语气还算温柔。
只是温柔得有些残忍。
男人吐息炽烈,喷洒在她颈侧肌肤,偏烫的体感温度细细密密渗透皮肉之下,涌进血管,一下子激惹起诡异燥郁的热度,令她的全部感官烧灼得敏感。
游夏不自觉皱起眉,缩蜷起单侧肩头,想要偏头躲他。却发现早已被他逼至沙发最里面,又被他施力压住身体,无论她如何避让,都无法从他的气息包围里逃遁半分。
她只能再次试图抽动手腕,更是徒劳。
男人桎梏的力度坚定不移,令她根本无从撼动半分,她蜷起腿想踹他,偏偏对方早有所觉般,快她一步用膝盖径直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