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屈历洲喝过酒的缘故,游夏觉得今晚的他格外不同,仿佛一只褪下温顺羊皮的狼,犀利,蛮横,野性十足。
这样如砧板鱼肉的被动,让游夏有些受不了。
感受到自我气息愈渐紊乱的一霎,她抿了下唇,随即抬高声音,掩饰那些或心虚、或慌乱的情绪:“你怕我误会他,刚才怎么还连门都不让人家进来!还让他滚?”
“你真的这样认为?”得到的却是,耳畔男人一声郁沉的嗤笑,四两拨千斤的语调下,貌似伏藏着不近人情的刻薄,“难道我会心疼他么?”他问。
看来是他上次的话,说得不够明白。
这次,他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地对她说:“你以后,不要再和屈戎发生任何,多余接触。”
可是游夏没在听。
她明显走神了。
女人明媚盎然的眸光里,流露出一点思考。她在想,自己最近出门在外都得罪了谁。她很清楚,今天对方搞走塔吊当然不是最终目的,那或许只是给她的一个下马威或是警告,他们不是想搞她的狗,而是想搞她。
“啊…疼……”耳垂蓦地传来尖锐痛感。
游夏忍不住惊呼出声,瞬间从沉浸的思绪里醒过神来,耳肉被咬的疼痛感让她瑟颤起来,更加大力挣扎。
偏巧屈历洲不知为何忽然有意松力,游夏这才得以成功挣开他的手掌,双手终于重获自由。
然而还没来得及再次推开身上的男人。忽然,一阵静音震动在两人贴抵的身体之间弥散开来。游夏花了几秒的时间,才反应过来是屈历洲裤兜里的手机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