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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一样没能把话说完。

前一秒还勉强可以自己撑在门边的男人,这一秒顺着她拉扯的力道,居然稳不住身体重心直接歪头再次倒在游夏肩上。

“喂,你……”游夏被他吓了一跳,下意识伸手接住他。瞬时,雨后冷茶香调挤入鼻腔,清消冷峻的味道里混染着明显浓郁的酒香气。酒气将他玉润薄凉的气质玷染,片点荤浊欲感,随浅绯着色在他脸颊。

“你喝酒了?”游夏不免感到意外。

“嗯…”男人闷哑应声。

真奇怪。他们从机场分开到现在也不过半天的时间,外面连天都还没黑呢,什么场合居然需要他堂堂环仕太子爷大白天的应酬,还…喝成这样?

印象里,屈历洲与她是完全两个世界的人。

她爱玩,嗜酒,重欲,贪欢,不设计划、不守规矩,不想明天。

而屈历洲几乎是她各种意义上的反义词,他理性,寡性,流程规整,万事妥帖,没有任何不良嗜好。不碰烟,不酗酒。

这好像是游夏头一回见到屈历洲喝多,有些失态的样子真是百年难见。

她没法,毕竟跟他没仇没冤,还能把他丢在大门口不成?

她只能搀起他,步步艰难地走向沙发。撑起重物是很考验核心力量的,她腰腹用力到酸痛,连拖带拽艰难地架着他往前走。

“你倒是自己走两步啊!最好别是在这给我装!”她全程骂骂咧咧的。

只是游夏本就缺乏锻炼,很快就招架不住屈历洲将近一米九的个头,快到沙发旁时已经撑不住这个男人的重量,腿上一软,下一秒天旋地转,她斜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