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里太静了,显得手机里男人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他开口不仅随意地调侃那晚性爱的激烈,还在理所当然地索取和质问:
“约定的时间快到了,宝宝什么时候来?我等得好难受啊。”
他说难受,且在说到这两个字时,他哑得不成样子,像一根富有技巧与诱蛊力的鱼钩,倒钩进她的纤细神经里,钓得她失去挣扎的意志力气。
夏夜的凉风钻入窗缝,吹在她身上,她在停不住地发抖。
游夏下意识抬手扣住窗框,脑中的弦绷得紧张。
楼道监控屏幕前,屈历洲居高临下,清晰地看着显示屏里她用力抓攥泛白的指尖,半眯起眼眸,眼神带着缱绻眷恋的回味。
他在回忆,婚前那一夜,女人葱白尖细的指甲抓挠他的后背,留下钝痛而极具爽意的血痕。
她给的东西,他有多么珍惜,珍惜到会在伤迹即将愈合时,再以锋利薄刃沿着伤痂的残痕重新弄破加深一遍。
游夏把手机音量调小,强作镇定冷笑:“你说十二点那个啊,好像只有你在自说自话,我可没答应过吧?”
她心里很想去,也是这么打算的,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她不能选在今晚,游、屈家两大话事人在场,还互相住隔壁的情况下,铤而走险去找婚外情对象。
“啊~…”男人在笑,背景音传来指甲刮玻璃的尖锐声响,那是他在用力抚摸监视器里她年轻貌美的脸蛋。
他低懒的笑意渗入浓重黑夜,激得她浑身起细小颗粒:“你允许我摘下你的小鱼耳钉,我还以为,这算是答应邀约的意思。”
是答应。游夏在心里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