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管它呢,她就是要出尽风头。
屈历洲只不动声色地注视她的侧脸。他含笑的眸忽然熄灭清亮神光,半耷着眼皮,凝注她沉浸在拍卖的昂扬神色。
她竟然,没有在专心和他说话呢。
他嘴角的弧度渐缓下压,直至抿出冷色,面目没了表情,宛若幽夜死水。
出乎游夏意料地,屈历洲挽在她腰间的小臂发力骤然收紧,将她的身子更按向他。少到可怜的距离顷刻间消失,他们身体力行地演示着亲密无间。
她敛眉不高兴,偏偏众目睽睽之中又不得不这样贴住他,不可以轻易反抗。
真烦。她快要没什么耐性。
反倒男人很快重新向她展露风度,眼神略含蒙昧地淡声提议着,清冷似泉边山雾:
“钱随你捐,但我们现在是该讨论一下,什么样的礼物会合你胃口。”
他答应过的那份大礼,是无实物的,她不久前在月池里早已享用过的,用他躯体装盛着的,不同角色身份出演的阴湿缠绵。
屈历洲好像有哪里同以往不一样,她看不准。
她将手搭在他肩上,外人看来是迎合拥抱的动作,但事实是她在暗自发力,想推开屈历洲,声音都在用力:“那是你的事,你必须要保证那份所谓的大礼,足够喂饱我。”
有些,糟糕的台词。
糟糕的,她的恍然未觉,缺乏防范心。
屈历洲迎着她的动作,轻微弯下腰来,像是在配合相拥耳语:“哦?原来宴会开场前给你的,没把你喂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