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中央主场正进行互动竞拍,请的是嘉龙拍卖行的首席拍卖师,平时出手的是超级藏品,今天竞卖山区儿童手工制品、残疾人刺绣、民艺画作等等,也都慷慨激昂,获得一次次抬价。

游夏肩披他的暗红外套,随着他有意迁就的步伐往前走,领取到竞拍手牌,抬手用牌子挡着嘴。

状似亲昵地凑近他耳语,说的却是:“我帮你挡了一个烂桃花,你要怎么谢我?刚刚的口头感谢不接受。”

她对屈历洲的态度很明确,不做任何无利可图的事,欠了她的人情就要用钱来还。

“看上什么了?”屈历洲在这方面很懂她,也总是愿意配合她。

游夏当然没有高雅到能欣赏民俗艺术的地步,她只是个喜欢奢侈物品的女人。

但她还是果断加入叫价:“三十五万。”

台上是一只普通的草编蚂蚱笼,里面甚至没有蚂蚱,从小几万直接被游夏抬上夸张的数额。

因为他们站在人群末尾,游夏甚至看不见那东西,她只是单纯喜欢拍卖叫价的爽感,况且是屈历洲掏钱。

她看了眼屈历洲,对方对她的玩闹毫无意见,三十五万即将逝去也激不起他半点波澜。

她这才继续说:“目前没什么看上的,但打算让你捐个几千万善款,礼物方面再另外给我花个几千万。”

屈历洲清隽明朗的脸上,浮现调侃笑意:“看不出你的胃口有这么大。”

“对,大得很。”她敷衍地瞥他,随后举牌喊,“八十八万。”

前面的物件已经被她三十五万成交了,换了个新东西上来,她依然没看清。

拍卖场因她狂放的加入,在座的竞拍热情也更为调动起来,开始变得激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