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够。”她嗤笑。
几分迫近,代表了他在力量角逐中的完胜,游夏还是没能成功推开他的身子。
有意停顿之后,屈历洲扬了下眼梢,接着说:
“那不如你来教我,该怎样喂饱你?”
未曾觉察到越来越不同频的话意,游夏只理所当然地想起,下午他在房间里赠送鱼形耳钉时他说过的话。
女人有点不耐地替他回忆:“你自己说的有大礼,该不会忘了吧?显得好像是我在主动向你索求一样。”
他在此时将腰弯得更低,压轻的话音柔和,又字字入侵:“你当然可以向我索求。”
“因为我的确,可以给你更多。”
“好啊,那就多来几次。”好胜心让她立刻回答道。
她说的是让屈历洲欠人情的机会。
但不管她说的是什么,屈历洲都会用他蛊人的嗓音,全部答应满足:“等回家,想要多少次都会有。”
她太慌了,急于摆脱屈历洲的控制。
以至于落入他文字的圈套,一句句走偏。
她又在想那个男人。
那个男人,他说过跟晚会主办方有关系,会是什么关系呢?
会不会,他现在就在现场?
会不会他就在某个她不知道的角落,看着她,看她和丈夫恩爱说悄悄话的样子。
尽管恩爱是假的,但现在极为亲近的距离是真的,他们公开演绎出的情节,就是在告诉别人:屈总和太太非常相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