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人在看这对养眼出众的夫妻。
屈历洲第一时间脱下西装外套,披在她润薄光裸的肩头。左臂顺势落在她腰间,带着些隐隐不悦的力气将她腰肢紧扣过来,揽进自己身侧。
面色却是平静如常,带着没有半丝破绽的温润浅笑:“多谢屈太太帮忙解围。”
游夏知道,踏入宴会开始,恩爱夫妻的戏码就在进行了,不能推拒也没有ng,只能一遍过。
她环视那些探究的目光,毕竟是和屈历洲举办过婚礼的人,演这种小事算不上有难度。
“没事的,只能怪老公太优秀了。”她的表演极富信念感,仿佛真心崇拜丈夫的小女人。
但其实她想说,只能怪屈历洲太不检点。
有真爱不够,还要用结婚周旋。
有妻子不够,还要到处招惹,全都是他的错。
游夏自认也不是好人,但那又怎样?
她打心眼里觉得,她家里有一个外面藏一个,纯属是因为婚姻留不住她的心。
但屈历洲敢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,那他就是混账该死。
她带着互绿而双标的心态,出演跟随老公而来热心公益的屈太太:“走吧,我们去看看有哪些项目能出份力。”
屈历洲揽着她的腰没松手,右手放下杯子,指了指会场前方示意:“那边。”
因为游夏来得晚了,晚宴过了展览预热和开场致辞,已经正式进入慈善仪式。
说不上庄严肃穆,但全场也都统一保持低音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