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上全新礼服,她没空再拖延,把仅剩一只的小鱼耳钉随手丢进包里,吹干头发匆忙重新画了个淡妆,提裙迅速往会场赶。
负五层【海底酒廊宴会中心】
她已经迟到很久。
在门外领取并戴上黑色面纱,整理好仪态,她吸气挺胸,端起世家太太的良好风范,细高跟缓步轻踏入会场,努力压下混乱的心情。
海底会馆近三千平,四壁透明,灯辉璀璨亮彻。
基于酒店设计的巧思,这座酒廊全然沉入海平面以下。周围海域礁石中埋着柔光射灯,使得大堂灯火通明的同时,还能近距离欣赏周围游过的各类海洋生物。
但比起海洋馆聚焦动物的目的,这里更像是海洋神的宫殿,巍峨壮美而肃穆,穿华服往来的人群才是精美的角色。
屈历洲应该是在等她,也可能是身形实在出挑,游夏放眼观察一圈,就在靠后的酒水品鉴区看见了他。
但不止是他,他面前离得很近的位置,有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年轻女人正在和他交谈,甚至有离他越贴越近的趋势。
那难道就是他的白月光金丝雀?
因为慈善会所有人都带着黑色面纱遮脸,屈历洲玩奸情直接嚣张到不避人了吗?
她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测,屈历洲向来谨慎周全。
就算是她一小时前在月牙泳池被当场抓包,他屈历洲都没可能让别人看见,他真爱女人的真容。
更何况参会得多是上层名流,大体上都互相眼熟,虽然都佩戴覆面的黑纱,但能凭身形和下半张脸认出彼此身份的也不在少数。
“蒙面匿名”最多只能算提高关注度和吸引媒体的噱头,这也是屈历洲跟她约定扮演恩爱夫妻的原因。
其实游夏暂没心思管屈历洲那位白月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