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光,游夏看到男人缓缓眯起眼,“嘴唇也磕破了。”
“看来这一跤,摔得不轻。”
不,是被那个该死的男人咬破的。
但此刻游夏非常感谢屈历洲为她提供的理由,“对,没错,就是刚磕的。”她想也不想一口应下。
游夏不懂到底是屈历洲过分信任她,还是过分不在意她,又或者是太过好骗。总之,他竟然真的没有再深究,仿佛信以为真,问她:“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?需要……”
“不需要。”游夏直接打断他,“什么都不需要,我去处理一下,你回宴会厅等我吧。”
懒得再跟他多周旋,游夏觉得屈历洲真没意思。
那么刻板,寡淡,无趣,从头到脚,浑身上下除了那副好皮囊之外,全部都是她讨厌的样子。
他连声音都毫无波澜的冷淡。
哪里像刚才那个男人,湿哑笑腔,字字含欲。
让她实在不能抗拒。
自己从一旁爬上岸,她转身就走。
头也不回的女人当然看不到,此刻,她的丈夫眼底伏藏着怎样迫切贪婪的渴求,对她的渴求,和对下一次与她一起堕落放纵的兴奋颤抖。
……
早先做的造型已经全废了,游夏只能回到房间重新想办法,在她焦头烂额之际,竟然还是只能靠屈历洲这位处处周到的丈夫派人送来新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