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他薄唇微翕,先开口打破静默:“怎么突然想游泳了?”

“……”游夏一时语塞。

只好干巴巴地清了下嗓,生硬地转移话题:“你怎么也来这了?”

“也?”像是敏锐捕捉到这个怪异词汇,屈历洲往她身后的月牙泳池扫视了眼,稀微挑眉,语气平和地问她:

“这里除了我们,还有第三个人么?”

“哪、哪有!?”游夏登时心里一惊。

下一秒不自觉抬高声音,刻薄的态度藏着某种心虚,“大晚上的,你不要说这么恐怖的话好不好!”

她清楚,她的丈夫一向脾性温和。

如果她表示不悦,他便不会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
果然,屈历洲只是淡淡弯唇,完全接纳了她没道理的控诉,耐性极好地回答她上一个问题:“宴会开始了,你没来,我有些担心。”

完蛋,游夏这才想起来,是她忘记了跟屈历洲的约定时间。

她必须为此做出解释:“无聊嘛,想着过来坐坐,结果裙子太长绊了一跤,没才稳就不小心掉进来了。”

“所以才把耳饰摔丢了一只?”他的视线,落在游夏空荡荡的左耳上。

下意识摸了摸耳朵,游夏又想起小鱼耳钉被那个男人抢走一只。

她心底不由地惊觉屈历洲敏锐过人的观察力。

正踌躇着该想什么理由再搪塞过去,陡然岸上的男人在她面前半蹲下来,修长食指抵在她尖巧的下颚,挑起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