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,拆散并拿走了,老公屈历洲送她的东西。

漆黑的浓雾里,男人很快离去。

游夏无心理会,还泡在泳池里没有上岸。

她的眼睛里有一点思考。

她有些想不明白,自己为什么会妥协。

就像她也无法说清,她妥协的理由中究竟是受不住她步步诱蛊的原因占比更大一点,还是喜欢这个男人自我作践的话术更多一些。

或许她必须要承认她没有那么高的道德感,她的伦理边界感也有欠缺,当初次性体验得到极大程度上的愉悦与畅快,她无法禁得住诱惑。

那种顶峰巨爽的兴奋与刺激,让她也只能妥协。

尽管这并非她的意愿。

正入神想着,这时岸上不远处倏然传来男人皮鞋的踏声。

游夏抽离思绪撩眸望过去,只见池岸感应地灯随来人步调怦然打射,渐次亮起昏黄。她的丈夫一身西装修挺落拓,衣冠端楚地自光雾中朝她迈步走来。

一袭孢子红西装宽松撑罩在他身上,风度无双。

低奢贵感的高定衣料,隐秘泛出珍珠母贝般质感的细密色泽,针脚精致,剪裁流畅,精妙细节处理地尽显高级,松弛而不松垮。

他今晚没有选择传统衬衫配领带,而是内里两件不同材质的衬衫叠搭,略微硬挺的暗黄翻领拉链衫,半开敞前襟,露出打底的深灰粗格衬衫。

左半片格子领外翻作为点缀,另半片压在拉链衫下,成为不对称美学的点睛之笔。

简约深棕色细腰带束勒男人劲瘦腰线,下身长裤宽松垂顺,亮黑皮鞋并不喧兵夺主,衣着整体色调贴近千禧年港岛的“摩登风情”,却不会用力过猛。

游夏仰头盯着他愣神的功夫,屈历洲人已经走到她面前。他站在岸上,一手插兜,敛低薄睫垂着眼,睨向水中半趴在岸边的女人,情绪隐晦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