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腔积涌起羞愤恼怒的火,让游夏一下子忘了恐慌,她双手撑在池沿勉强稳住重心,气得转头张嘴就骂:“放开我!哪来的——!”
畜生。她想这样骂。
不料呵斥的脏字还没能出口,耳后倏地响起一声低哑的笑。
游夏根本来不及做出半点反应,旋即便被身后男人压按着腰趴向池壁。
下一秒男人出手,骨节瘦削的长指施力掐住她的两腮,朝后一掰,迫使她后仰,不由分说地直接强吻了上去。
游夏只觉得大脑顷刻僵滞宕机。
男人的每一步动作都令她无从预料,更难以防备。
她瞳孔骤缩,玉白纤细的脖颈向后弯折成脆弱的弧度,意识断线的几秒,她被迫承受着男人的唇舌侵占。
他在肆意攫取她双唇的柔软,力道凶悍阴狠。带着长久蛰伏后、扑食猎物时沉浸撕咬的享受欲。在她唇上用力辗转,引得她痛呼轻哼出声。
他们衣衫湿透,相互贴近,他圈揽着她,向她传递每一分失离的温度。
冷到颤栗也不容逃脱的危险,化作疾风骤雨淋在她身上,她被他带动,止不住心旌摇曳。
男人滚烫的气息快把她蒸发。
腿软身子发沉,重得想跌入水里,又飘然融在雾气里。
她还无意识含着那颗蜜桃冰球,融化的甜露混合津水,被他毫无章法的深吻惹得溢出来,又被全数捕获卷入他的口腹。
他的舌长驱直入,灵活勾出她嘴里脆弱的冰球,却没有劫掠走它独自享用,而是将它顶抵在两人交融的双唇之间,“咔嚓”一小下轻响,咬得粉碎。
甜蜜在霎时间肆意崩裂。
桃子香气混染弥散在彼此唇齿间。
碎冰不被怜惜地,推入彼此纠缠的舌尖,冰冷与滚烫正在疾速模糊边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