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洗手时用的冷水,游夏感觉到。

男人指腹温度偏低,冷凉触感拨弄过她柔软圆润的耳肉时,带来温差滋生的敏锐刺激,隐微扯动她的脆弱神经,说不上来的异常。

他用着从没对她使用过的,不受质疑的肯定语气,低声说:

“那份礼物,你一定会喜欢。”

分明两人处在礼貌距离,游夏没来由觉得无形中有股压迫感,她心间乱了半拍,几乎没有心思再去想礼物的事。

礼物再惊喜,还能有你密会小三的惊喜大吗?

游夏一下子站起身,差点这句反问就要脱口而出。她按住恍然跳动的胸腔,扭头背过身,回避和屈历洲的正面对峙。

这份莫名的心跳,她觉得自己这是抓小三前的紧张。

此时,屈历洲没有深究她的反应,接了个电话,简短回应几句,随后告诉她:

“主办方临时邀请致辞,现在我要去对流程和发言稿。”

游夏没回头,眼睛往侧后方瞥了下,“哦”一声算回应。

不可言说的微妙气氛在他们之间弥漫。是刚才的话题未完待续,却也没必要再续。

恪守利益纠结而成的婚姻,契约双方终究各怀鬼胎。至近至远东西,至亲至疏夫妻,大概就是这样了吧。

游夏是这么认为的。

不知道屈历洲怎么想,反正他看上去依旧平淡,并顺从她的回答走向门口。他在门边停留,留下一句丈夫该有的体贴叮嘱:

“还有时间休息,酒店所有设施你都可以随意使用。七点开场,来负五层海底酒廊宴会厅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