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是沉霭云烟,视域边缘因濒临窒息而泛起血红,游夏被陌生男人亲得嘴唇生疼,不由地嘶嘶吸气,却无论如何都躲不开他强劲又强势的吻。

她越来越惊恐地发现自己无法挣逃半分。

整个人被禁锢在池壁与男人胸膛之间,腰肢被紧扣住而无法扭动,脸蛋也被他坚硬指节所钳制掌控。

鼻腔进了微量水导致呼吸刺痛,一时喘不过来,就连剩下赖以吸气的唇都被强占攻夺。

此时此刻,她连呼救都做不到。

游夏不得不躲闪,背过手去挣动,试图推拒抵抗,却始终使不上力气。

而他势不可挡地对她进行着深度压榨,四处挑撬她意志的横梁,以唇舌的柔软绞杀她的理智。

男人站在如此可怖的主导地位,将她寸寸摧垮。

游夏近乎快要失守。却仍然不肯放松,死死抓住如浮萍般飘来泛去的、最后一份清醒的尾巴,曲起腿用尽全部力气往后踹去。

谁知男人早有预防,后撤身子轻巧避开她的攻击,反手迅疾擒住她的小腿,捉住她细瘦的脚踝,拇指抚蹭了下内侧的软腻肤肉。

不同于粗野的亲吻。他的指腹缓然摩擦,令她在这样极端的情形之下,产生被温柔对待的错觉。

这种错觉是极其危险的。

仿佛他貌似珍惜的举动下,还涌动着尚未爆发的破坏欲,是被温柔粉饰的烈性,是欲海竭泽,阴暗无度的本质。

游夏呜咽着想抽动小腿。

但怎么可能有用呢。

她这点负隅顽抗的、无用的小花招,除了让男人的手极致疯感地收紧抓握力,再没有其他作用。

她哪里会知道,越是红着眼尾无助挣扎,越会激起这个疯子的阴郁病态。

她的慌张是一把钥匙,将他从十八层牢狱的重重闸锁里释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