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晕乎乎地靠在靠背上,女人仰视着他,笑得讥诮:“你家还挺贴心,准备的酒度数柔和适合小酌,也不至于耽误新婚小夫妻办正事。”

屈历洲拆解衬衫领扣的手停顿,垂眸调侃的眼神蒙昧不清:“什么正事?”

游夏被他噎了一下:“……”

屈历洲勾着稀微笑意,继续手上卸表的动作,没再深入玩笑,转而提醒,“度数不高的酒,喝多也会不清醒。”

“嘁。”她短嗤一声,话锋又转,“不过,你家里人对你也挺狠的。”

她目光焦距有些不集中,连屈历洲开她的玩笑,她也不会炸着毛追究反击,显然是只能单线程处理思维,有些醉意在身上。

屈历洲倒没敷衍:“怎么?”

“这里就一张床,沙发还是红木的,啧啧。”游夏忍不住有点幸灾乐祸。

屈历洲挑眉装着不懂,逗她:“所以?”

游夏皱眉,不满地瞪他一眼:“所以,我不睡沙发,你睡。”

缓了口气,她继续补充说,

“如果你非想睡床的话,可以直接出去找他们要另一个房间,最坏也就是被他们知道,我们夫妻生活不和谐。反正我不介意,你……”

“可以,我睡沙发。”屈历洲没有表露半句不满,自然而然地应下,随后进入浴室洗漱。

对于他的顺从,游夏不可避免地感到惊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