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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屈历洲平时就很顺着她来,但他再怎么说也是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吧,这红木的沙发硬得硌骨头,他犹豫都不犹豫,就一口答应了?

转念一想,她又想通了。

也很好理解嘛,心有所爱,守身如玉。为了保护外面的小真爱,不惜在她这个场面妻子面前委曲求全。

那就不怪她心狠了哦。

想到这儿她心里那点微薄的负罪感荡然无存。

快起身,别坐在人家今晚睡觉的铺位上了,她乐得踩在沙发上站起身,直接跳跃到床上一骨碌趴倒。

“诶哟这床还是很软的嘛。”她床上翻滚,故意放声感叹。

浴室里的水声有几秒减弱趋势,在她话音落下后,又重新开到最大。

也许屈历洲洗澡的时间过长,也许是微醉的人对时间没有概念,游夏趴在床上晕乎了一会儿,就渐渐闭上眼睛。

直到一阵氤氲的潮气笼罩床边,混染橙花油沐浴液的高奢淡香,钻进浅睡的游夏鼻腔里,她有些恍惚。

她趴着没力气动弹,脸朝床铺里侧偏,柔软飘逸的睡裙加外袍两件套敷盖在她身体,如油画颜料铺散。

画的是盛夏挽留一捧春水,碧波莹莹揉皱。

游夏能够察觉到这是屈历洲站在床边,随着洗澡后的气息越来越逼近,她的意识也越来越清醒:这人干嘛呢?不会要趁她睡着偷偷上床吧!

在她紧张的同时,床沿塌下去一点,不多,但足够让她蓄力准备。

要是屈历洲胆敢上来,她一定会跳起来扇他一巴掌。

但事实证明是她想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