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历洲没第一时间回答,眼神透露出思考,随后撤手后退两步,仰头仔细观察了片刻,才确定说:“不是监控录影机器,应该是消防烟感设备。”
他扭头在天花板搜寻,锁定目标后指给她看:“看那边,也有一个,只是在灯光里不明显。”
游夏顺着他指的方向定睛细看,还真是一个微型烟感器,在灯具强光照射下,隐藏起微小的工作指示灯。
想想也合理,整个屈宅就是仿古园林风格,虽是现代建筑但也用了不少木料,必须采用更严密的消防系统。
她自己就出身建筑大户游家,这点常识稍想就合理了。
“嗐,原来是个乌龙。”游夏脑仁有点胀痛,挥了挥手不再在意这件事。
还好,屈家人还不会没品到监视私密生活这种地步。
今晚真是有些草木皆兵了。
游夏坐回餐桌前,带着些许不平静的喘息,仰头饮下杯子里剩余的酒。
她拎起醒酒壶对着灯光摇晃,确认水位线。
半瓶,差不多了,不能再喝了。
她喝酒的理由,一是为洗完澡吃宵夜的兴致,另一个,是为了压制必须和屈历洲同房共度一夜的烦躁。
不喝点都怕自己晚上睡不着觉。
想到这里,她眼神略带不耐地瞧了眼屈历洲。
宵夜到此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