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很突然地,游夏莫名小声惊叫了下。

颗粒质感的女性烟嗓。

单音节脱口而出,不快和不安之中,卷入丝缕不易被察觉的委屈和破碎感。

隐约貌似还有几声含混不清的呢喃,就像她混杂的思绪,糅杂成没逻辑,不成调的絮语。

“怎么了?”屈历洲不得不在此时暂停动作,侧头压低身子,耳朵凭感觉去寻找她的唇。

游夏已经平复很多了,但随之而来是紧张消解后的生理性口干,她伸舌舔唇,才勉强把这个字说清楚:“疼……”

舌尖触及一道冰凉薄韧的物体,擦碰不到半秒,即刻分离,来不及分辨究竟是什么,她只能恍惚中认定是幻觉。

被舔到耳垂的屈历洲冷不丁僵直身体,一点湿热,微黏,他清楚那是她小巧柔嫩的舌尖,软滑地贴在他肌肤上擦触。

轻得像猫咪尾巴扫过,刚一感受到那点令人沉迷的温度,就骤而转冷,表皮剩余微潮感受,徒留人贪恋遐想。

游夏快要分不清,究竟是自己没有完全平复下来,还是离她极近的这个男人在失控。

不知道究竟是谁带着谁,在抑止不住地轻颤。

身躯,声音,呼吸,能在这片小困顿天地里被彼此感知的,都双双摇颤。

过了好久,他哑得失常的嗓音才响起:“哪里弄疼你了?”

“腿。”她的手还被他箍在掌中,暂时没法伸下去摸刮痛的地方,只能发出忍耐痛意的轻哼,

“你今天戴的是钢带表?”

“钢带卡扣刮伤你了?抱歉。”屈历洲立马领会,探手摸索下去,手掌隔着一层睡裙布料确认,“是这里疼吗?”

“嘶……别碰那里。”游夏很不爽地蹬了下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