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还清楚记得,男人的声音很棒。

而幸运的是,她丈夫的嗓音也绝不逊色。

那么或许,她可以借屈历洲的声音用一下。在这种时候。

诚然,将丈夫的声音偷偷融合给另一个男人,让“他们”同时为自己服务这种事,是非常羞耻的,非常不道德的。

可这种介于利用与背叛之间的事情,同样也是令人非常…兴奋的。

所以现在,她第一次希望屈历洲可以不要那么快挂断电话。再跟她多说两句吧。说什么都好。她想听。

只不过。

让屈历洲主动“多说两句废话”,实在不是容易的事。甚至比让她现在立刻爽到更加困难。毕竟她的丈夫不仅寡情,寡欲,更寡言少语。

至少在她面前是这样。

时间又漫长地过去半分钟。

她还是没酝酿好该说什么。

屈历洲倒也没有结束通话。

他还在安静等她开口说出下文。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奇怪。一边对她保持距离的冷漠,又一边似乎对她有用不尽的耐心。

游夏腾出一只手,拿起手机贴近耳边,这样可以将他的声音听得更清晰。仿佛是可以探触到的存在。

一如那晚的男人在她耳边百般诱哄的替代。

“小姑…几点来?”她开始主动挑起话题。

但太糟糕了。这绝不是个明智的问题。这个问题的答案刚才屈历洲分明在第一时间就已经告知过她。

半小时左右。他说过了。她现在才想起来。

于是游夏忽然间不敢再多说什么。害怕自己言多必失,也害怕自己游离凌乱的鼻息落在话语中被他发现,被他识破。

虽然清楚他对自己没那么在意,可那也并不代表他是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