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她绝对不想被他知道自己此刻正在做的事。否则屈历洲肯定会觉得她究竟是有多寂寞,才会选择跟他边打电话边做这种事。

谁知。

“半小时。”屈历洲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,又补充一句,“现在应该不到。”

是在这一刻,游夏才恍然惊觉,事实上屈历洲的声音比她想象中更加带劲。

不同于那晚男人情动时嘶哑胶着的腔调。

他对她克己复礼,也对她没兴趣。

所以他语调疏离,无论低缓磁性的吐字,或者是懒沉勾扬的尾音,都浸泡着一种无机制的冷淡。

“真的不用去医院?”屈历洲又问。

是的,就是这样。

她需要他给予的“帮助”就是这样。

喑沉平缓的男性嗓线如冰珠般水润滑入她的听觉神经,透过听筒电流的成色加持,再漠然冷调的音质也阴燃起欲感的炽灼,烫得她呼吸一瞬震颤。

当,冷淡也成为一种别样的性感。

名为渴求的兴致,就会加倍高涨。

可她只顾着兴致高涨,完全忽略掉另一件要紧事。

游夏忘了,为了听清楚屈历洲的声音,她将手机贴近耳侧。可与之同时,从她唇间溢出的、软烂破碎的喘音当然也会在这一刻,原原本本地传入对面男人的耳中。一声不漏。

于是。

在她将要得到痛快的一霎——

“游夏。”屈历洲倏然叫出她的名字。

刹那间心跳猝然僵窒,漏了半拍,快感被猛地悬吊上半空,像走钢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