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双清朗俊逸、气质干净的眼睛。
他问怎么了。
“家里有人来就开始装模作样拿本书看起来了?平时怎么不见你用功——要不你也来一口,你那腰不是也有问题?”
陈迹舟没懂:“我能有什么问题?”
“前阵子不老听你说腰疼吗?”
“我那是打球扭了,受伤跟老化能一样吗?”
王京舶:“有什么区别?”
陈迹舟气笑了,“以讹传讹有反组织纪律啊,你可别带这个头。”
他说着,看了眼旁边偷笑的江萌。
王京舶没修理他了,他把那酒摆好,问江萌吃了吗。
怕被留下吃饭,她撒谎说:“吃过啦。”
王京舶点点沙发说:“那你坐会儿,我煮个面疙瘩。”
又喊陈迹舟:“去给萌萌洗个水果。”
她往后看一眼。
陈迹舟起了身。
江萌好久没来这儿了,说走就走也不好,便意思性地在他家里待了一会儿。
她坐的地方是个小客厅,之前是留给陈迹舟练架子鼓用的,这会儿角落的乐器已经被利用起来,鼓面上晒了两件老头衫,鼓槌也没浪费,当成叉子支在防盗窗上,晾了一双过冬的手套,一边一只。
墙上挂着他的降噪耳机,还有个篮球网,网里装了颗球星签过名的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