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老人家住的地方,边边角角又有很多新鲜玩意。
陈迹舟的玩具太多了。
虽然他人不常在这儿,但东西都被保存得好好的,就连王京舶自己的手风琴也给他让了道。
王京舶就生了一个闺女,闺女又只生了一个儿子,对陈迹舟是当孙子惯着的,虽然嘴上骂骂咧咧,基本上对他有求必应。
江萌以前住南三区的时候,父母就跟王京舶认识了,她跟陈迹舟都在s大的附属中小学上学,后来又一起升到一中。追溯他们的初见,她早就没印象了。这样一个人,就像身边的每一位亲人,似乎从出生起就存在于她的记忆里。
江萌的视线再回到电视上的时候,他洗好的水果就放在了茶几上。
江萌没看旁边人,但感觉到沙发往下陷了陷。
她没有说话。
电视声音特别小,江萌觉得有点尴尬,瞄了一圈也没发现遥控器。
在她正在踌躇着要不溜了算了的时候,旁边小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。
她飞速往后让,紧紧地躺倒在沙发靠背,给他腾出地方。
陈迹舟手臂越过她,没看号码就将听筒提起来。
本打算等对方先开口,但那头静了静,于是他出声:“喂?”
那头破口大骂:“你要死啊陈迹舟?!”
“……”
是他妈妈的声音。
隔着一段距离,江萌都听见了,刺耳得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