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纨绔习气的男生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宽松运动裤,裤子还是低腰的,身上的肌理漂亮有序,健康的筋脉像具有力量的河流附着在起伏的山峦之间。可能是刚洗完澡,他的肩骨上挂了一点很细密的水珠,头发也半干半湿的。
陈迹舟倒是坦荡,歪歪脑袋,看着身高低一节的女生,好像在问:有事?
江萌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不穿……”
她话没讲完,对上少年磊落的眼神。
她跟他默契到,几乎都能读懂他眼底那欠欠又拽拽的潜台词:
这是我家,我不穿衣服怎么了,人天生就该穿衣服吗?盘古开天地的时候穿衣服了吗?原始人裹两片荷叶就出门了怎么不见你去当警察?你呢?你在羊水里应该就穿好衣服了吧姑奶奶。
他什么都没说。
又什么都说了。
江萌憋着一股气,最后只是低低地“咳”了一声,把她混乱的情绪稍作抒发。
里面老人家看向门口:“谁啊,找你的?”
陈迹舟给她留了门,然后往里面走,“谁知道。”
他手一伸,把椅背上的黑色t恤捞起来,几秒钟就利落套上了,“话也不说,就站那儿脸红。”
江萌:“……”奇耻大辱。
第2章 第2章万里挑一的鸳鸯
江萌跨进门槛:“王老师。”
她脚步轻盈地往里面走,音色敞亮:“我给您拿了瓶酒过来!”
江萌高举胳膊展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