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他的是少年清润干净的嗓音,带一点点的磁,凉而不冷,像这场暮春时节将完未完的黄昏雨——
“隆庆和崇祯。”
围墙外面,江萌紧急地刹住了车,匪夷所思地竖起耳朵。
这人的声音就跟一盆冷水从天上浇下来了一样。
确保自己没有听错。
她皱起眉。
他怎么也在啊?
好烦。
虽然和他们家的少爷没有什么深仇大恨,但不幸的是,江萌正因为豆腐脑到底吃甜的还是咸的这个世纪大争论,而跟某人产生原则性矛盾,各持一词互不退让的结果就是,她义正词严地通知:anyway我现在很讨厌吃甜豆腐脑的人,绝交三天。
说好绝交三天的,这还没到点呢。
她言之凿凿的指令还尴尬地展示在聊天记录上。
渐晚的天色里,雨季的水珠从果树的枝丫间沥下来,落在她的睫毛上。
江萌进退两难地站在那儿,眨一眨眼,觉得浑身上下都清凉了。
算了。
江萌转了身要回去。
但……
她又看了看手里东西。
总不能把这酒放门口就走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