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迹舟怕她拎着沉,伸手就截过来,挡在不算宽敞的大厅门口。
少年高瘦的脊背故意往前面一站,江萌差点撞上去,虽然紧急刹车没贴上,但身体已经被他满身的冷感香气侵占了,一抬头,就听见他带点揶揄的意思说:“才出来个八项规定,你别害我们家老头乌纱帽掉了。”
江萌好像听到他带笑的尾音,她没有去看他的表情来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在笑,只是快速地把酒盒夺回自己手里:“有人跟你说话了吗。”
“……”
她挤进门里,跟上王京舶,解释说:“是自制的药酒,不要紧的。”
陈迹舟在原地愣了一会儿,隔半天才收回手,又揣回兜里。
他靠在门边,打量少女从风里闯进来的纤薄背影。
江萌对王京舶说:“我奶奶自己做的,特别有用,她有风
湿,腿脚难受的时候一喝这个就舒服了。”
王京舶:“这么灵啊?”
江萌用力点头:“立竿见影。”
王京舶看着她把玻璃罐子拿出来,放在客厅的桌子上,打眼瞧了瞧:“什么东西泡的?”
江萌不太想说,她恐惧那种生物,甚至觉得那个字都很恶心,但老爷子瞅着她。
“就是那个游来游去的软体动物。”她说着,还很形象地做了一个游来游去的摇摆动作。
因为追星,江萌学过韩团的舞,腰肢灵活地这么动两下,还挺有模有样的。
陈迹舟还在后面看着她呢,不设防地就瞧见女孩子衣物之下身体的漂亮弧线,他低了低眸,又在想,她个子是不是又高了?裤子吊上去好一节,白皙清瘦的脚踝上叮叮当当挂了一个辟邪的核桃,挂了十多年了。白藕段一样嫩呼呼的小孩腿,也舒展发育成了利落大气的少女肢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