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晚立刻起身小跑过去,贺厌跟在身后。
里面的医生摘了口罩,“病人已经没有生命危险,是突发刺激加上摔倒引发的急性脑溢血,等下就可以送去普通病房,家属以后要注意照顾。”
“好。”言晚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,“谢谢医生。”
持续紧绷的神经终于在此刻松懈下来,言晚觉得自己的眼干涩又酸疼。
贺厌瞧她一眼,几不可察地也松了口气。
还好,外婆没事,他太知道外婆对言晚的重要程度,要是外婆真出了事,贺厌甚至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,才能替面前的姑娘抚平伤痕。
还好,还好。
“想哭就哭吧,在我这儿,没关系。”
言晚一抹眼,倔强的不行,“我不要哭,我要照顾外婆,还要……”
“放心,人已经抓到了。”贺厌扬了扬手机,直接接过言晚的话。
言晚一愣,随后重重地点头,语气带了几分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“谢谢你,贺厌。”
贺厌挑眉,凑近她,温热的呼吸交叠。
“你应该说,谢谢你,老公。”
言晚脸颊发烫,推了推他,“说什么呢你!”
贺厌有意缓和她的情绪,“我今天表现这么好,外婆肯定是要招我做外孙女婿的,我这是提前享受福利。”
言晚说不过他,又脸皮薄,最终决定不理他,提前去病房等外婆。
外婆刚做完手术,麻醉还没醒,病房内只有仪器工作的声音。
贺厌大概是在外面抽了根烟接了个电话才进来。